如果风有了实体,那么第一秒在江澄眼里出现的模样,一定会是何晏清的脸庞,他就是自由自在最好的代名词。
回过神来,江澄心脏的速度越发加快,她发现自己总是控制不住的被何晏清吸引,那是因为他的身上有她最向往的东西。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但也只在梦里出现过。
何晏清只穿了一件短袖,雨水顷刻间就让他浑身湿透,而江澄的头发也开始往下滴水,流入她的衣服中,让她打了个寒颤。
雨,越下越大了,江澄终于感受到了冷意。
她抹去遮住视线的雨水,攥紧冰凉的小手,鼻子下如同有根羽毛扫过,让她本能地想打喷嚏。
现在他们已经离着公车站有些距离,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出来了很远,江澄淋了不少时间的雨水。
雨是不带温度的,它只知道机械地落下,在地面砸开水花,所以与其想让雨停,还不如人为挡雨。
收到老爸的信号,何慕江快步跟上,他手里拿着那把何晏清扔在地上的黑伞,到了两人身旁时,他双手递上。
何晏清余光扫过江澄,接过了那把伞,一把撑开架在江澄的脑袋上,为她阻挡住逐渐变成豆大的雨滴。
“好了,现在爽过了,打着吧,明天还要正常上课学习呢。”
江澄对上何晏清的眼眸,他把伞举在她的头顶上,雨水从高挺的鼻梁流过,却得不到他的一丝在意。
因为他的眼里只有她。
鬼使神差地,江澄伸手想接过那把伞,她知道何晏清说的是对的,确实爽过了,并且是非常地爽,她从来不知道淋雨是这么开心的事,让她忘记了今天所有的烦恼。
但在接过伞之前,何晏清忽地往后缩了下手,他让何慕江帮忙把伞拿一下,然后从包里拿出自己脱下的校服外套。
书包的布料厚,虽然被雨淋了一会但里面的东西还好好的,外套有点潮气可好歹是干的,比江澄身上那件几乎湿透的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望着何晏清手中的外套,江澄停顿了下还是接了过来,没有矫情地推拒,她很了解自己的身体有多差,也明白大家对她的关心。
照顾好身体,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也是让关心她的人少操点心。
换上何晏清的外套,撑着他的伞,江澄被雨淋湿的身体逐渐回暖,连带着胸膛里的温度也不断升高。
而何晏清去找何慕江打着同一把伞,他的头发半湿,时不时就有水滴往下流,他却毫不在意的用手搓了两下,拿袖子随便擦了擦脸颊处的水。
那张英俊的脸上全然是漫不经心,他从不刻意,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魅力。
在这一刻,江澄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场景。
那时的何晏清,与现在没有任何差别。
——
江澄对那天的印象除去何晏清,最深的就是那个阳光明媚的天气。
他们之间的故事倒没有多么的新奇,没有英雄救美,也没有多么盛大,甚至场所都是一家老旧的台球厅。
在那之前,江澄有听过何晏清的名号,却丝毫不在意,甚至连他的样貌都在心里描绘不出来,对于他的印象还不如她随便翻阅的书深。
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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