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雾洗澡的时候,郁延将奶奶的铁皮盒盖好,放回了朝雾的柜子里,朝雾已经收拾完行李了,郁延将行李箱拉好,放到了角落。床上还剩下他的几封情书,他摸着泛黄的纸张,时隔那么多年,再去重新看那些青涩的文字,还是会觉得害羞。
以为已经送不出去的信,最终还是落到了主人的手里。
郁延心情大好,也不觉得羞耻了,他将情书一封封叠好,动作小心地放回到信封里。
朝雾出来时,就看到郁延将整理好的厚厚信封放到了他的桌子上,这个动作,让朝雾想到了糖纸上的短发小人。
朝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床边,将被被子压住的小铁盒拿了出来。
“这个东西,有什么含义吗?”朝雾问。
郁延:“这个,也算是情书。”
朝雾「噗嗤」一声笑了:“你这送情书的方法还真的是与众不同,如果我没注意,还真的不知道这糖纸上画得是你和我。”
洗澡的时候,朝雾就想明白了,糖纸上描绘的内容不是郁延的虚构,而是真实存在的。
郁延走到朝雾跟前,朝雾已经打开了铁皮盒,盒盖是专门设计,刚好符合糖纸摊平的长宽度,朝雾也发现了这个秘密,他每吃掉一颗糖果,都会将糖纸放进盒盖里。
郁延将盒盖里的糖纸拿了出来,朝雾吃得糖果不多,糖纸只有八张。
“我是怕我以后记忆衰退,想不起来了,才想将它们提前记录下来的。”郁延说。
朝雾轻笑:“你现在才几岁,就想那么远了吗?”
郁延点头,表情异常认真,声音低低的:“现在记下来,我自己也能看,看到这些,就能假装我们其实是能好好相处的。”
看似每一张图案都有朝雾的参与,可是这些记忆只存在郁延的脑海里,朝雾从不知道。
郁延的话拨动了朝雾的心弦,他也用很认真的口吻说道:“这些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能讲给我听吗?”
……
郁延将每张糖纸上的图案看完,耐心跟朝雾解释。
他指着朝雾最先看到的一张糖纸,两个小人坐在座位里,长发小人闭着眼睛靠在短发小人肩上。
“养老院的工作完成,回程时,我跟你分到了一个位置,坐在大巴车最后面,你坐了一会就睡着了,脑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天大家都累了,被老爷爷折腾的精疲力尽,大巴车上的人都睡着了,郁延原本也想睡觉,朝雾的脑袋突然靠过来,他瞬间就精神了。
回程的路上,他腰背一直保持挺直,直到快要到学校了,他才将朝雾的脑袋推开,朝雾睡得熟,不知道他的动作,更不知道他枕了他的肩膀睡了一路。
“这个,”郁延指着短发小人背着长发小人的糖纸,“有一天深夜,你胃病犯了,从睡梦中疼醒,我把你从宿舍背到了车上……”
原本听着前面的故事,朝雾脸上还是带着笑的,听到这个,他的笑容倏地消失了。
郁延之前讲得几个故事,都是在朝雾睡着的时候发生的,朝雾没什么印象。
可这件事,他记得很清楚,因为当初疼得厉害,所以记忆尤其深刻。他疼得迷糊,只记得有人背着他去了外面,等醒来人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他一直以为背他去医院的人是纪礼,纪礼也没有否认。
朝雾母亲去世的早,后妈还没进卫家之前,朝雾也很少得到父亲的疼爱,每次生病,他都是一个人熬过去的,很小的年纪,不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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