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住手机,曾爷爷和曾孙聊得有多起劲,他俩就有多颓废。
“宝宝想上电视呀?”
“那多好,这样曾爷爷就可以在电视上看到你啰。”
褚郁、任希:“……”
怎么全世界都在他俩的阵营外。
褚郁怕姥爷越聊越不对劲,捂着发烫的手机,走到近海阳台,一边是治愈海浪声,一边是姥爷的悉心劝告。
姥爷提起陈年旧事:“仔仔啊,当初最讨厌你爸怎么你来着?”
褚郁脱口而出:“不在意我的想法。”
话已出口。
反倒是他自个儿先沉默了。
姥爷似笑而非,到了这个年纪也看开了,什么都比年轻人看得通透:“虽说菠萝包还小,想法会随着长大后改变,但保不齐他也想走你走过的路呢?”
姥爷的话说得很是隐晦。
褚郁抿紧薄唇,眺望一望无际的海面,缓缓舒了口气:“可他还小。”
姥爷只笑道:“嗯,也是。”
褚郁:“我跟希希再聊聊。”
他挂掉电话,远处正好传来清脆的咔嚓声,不知是不是任希带崽崽下楼了。
回神进到屋内,人却傻了眼,怎么还多了个俩?
管家和葛嘉南双双来做客,手上提着水果篮子,还有两盒包装精美的蔓越莓酥,穿的不是家居服,明显特地打扮过才出的门。
褚郁竟然被戳中了笑穴,这是来上门提亲呢?那他得第一个拒绝。
这下,屋子里热闹非凡。
他们作为主人,礼数得尽到位,何况两个小孩关系不错,在得到任希的允许下,进了小卧室开投影看起小猪佩奇。
褚郁负责招待管家,剜了同情他的任希一眼,继续沏茶招待:“太客气了。”
管家:“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听说楼下的记者认错人了,我们家少爷和小少爷很过意不去的。”
褚郁没点实话:“都是小事。”
管家呵呵地笑,一瞅传出动画片声的房间,露出柔情的眸光:“贵公子跟我们家小少爷关系可真好啊,老夫看着都要甜哭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啊对!磕到真的了!”
褚郁将茶水斟入杯中的手一抖,嗓音微微沉闷:“不至于。”
管家感动得要哭了:“友情向嘛,我们家小少爷……嗯不太爱结交朋友,没想到回国上学了,能认识这么可爱的小伙伴。”
铺垫这么长也该少说点废话了。
褚郁懒得跟人精玩把戏,专注烫壶洗杯,有意晾着这位老油条管家,等到人喝到有点想上厕所,八成是憋不住的时候:“褚先生。”
褚郁一听,不急不慢抬起眸:“请讲。”
老管家一笑,眼角的皱纹也微微牵动:“您想不想知道,存熙小朋友和我们家小少爷今天的悄悄话里,说了什么和您有关的内容。”
褚郁不太容易上当:“比如?”
“他说想看你站在舞台上。”
老管家却是开门见山,道了句话,如寒霜降临令褚郁神情为之一敛,菠萝包还居然对南瓜仔说了“我不想爸爸为了我放弃当大明星”。
褚郁连嗓音也如裹上冰渣:“我会亲自问他原话是不是这么说的。”
他这个假老外还炫了把成语:“我这个行为是不是叫忠言逆耳?”
褚郁揉了揉眉心:“有没有听说过男德学院?”
管家:“嗯?听上去是个有趣的地方,可惜还没机会。”
褚郁:“去给隔壁孔子学院干兼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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