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也看到了他,眼底瞬间流露出一抹复杂难以控诉的情愫,他裂开嘴角,连牙齿都是血,像是刚咬死过猎物的野兽,在朝主人邀功讨赏想要被摸摸头的眼神:“深,我的林深,你……你是来救我的吗?”
“救你?”
黑山老妖冷笑一声,“你想多了。”
说完将屋子中央那张木条椅提溜到角落,拉住徐安宁让他坐下。
俊美下巴凑近红发男人坠着黑色耳圈的耳垂,轻飘飘说了句:“老婆,你坐在这里欣赏就好了,让你见识一下,你老攻我血腥暴力的一面。”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空荡荡的地下室格外清晰,几个男人都听得清楚。
包括蛛丝网吊床上那个男人,他像是惊到了,差点从轻薄的吊床上跌落下地,慌忙扒下墨镜,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徐安宁瞬间一脸黑线。
他的脸还笼罩在一片阴影中,正在想凌风那句奇怪的话,就被这神经病搞得一地鸡皮,精瘦的手捂了把脸,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快去,并不想说话。
“深……啊深……”
凌风心被扎到了。
脖子长长地伸向徐安宁落座的方向,可是他却看不清他的脸,“深,你不记得我了吗?为什么他叫你老婆?我才是你的夫君啊,我们拜过天地的……”
“啪!”
他还没说完,黑山老妖一皮鞭狠狠抽在他脸上!
皮鞭很细,造成的创伤面积并不大,只是在凌风早已打肿的脸上出现一道很细的红痕,却溢出烧灼般的刺痛侵蚀肌肤,像是要将他那张尖长的脸活活劈开似的!
“什么跟你拜过天地?你他妈胡说什么?”
黑山老妖眼底腾起杀意。
凌风面部肌肉不停抽搐着,表情亦变得狰狞扭曲,像是很痛,可是他却笑了。
笑得嘴里的血不停滴落,“哈哈哈,我们在两百年前就拜过天地了,你算那根葱?有什么资格叫他老婆?”
两百年前?
难道是他的前世?
那他额头我种的朱砂痣又去哪里了?
“该死!什么两百年前,你他妈都知道些什么?”
黑山老妖彻底失控,皮鞭像雨点般落到凌风身上,脸上,空气中全是浓郁的血腥味,以及鞭子挥舞的呼啸声。
徐安宁头有点痛,他想抽一支烟,他不喜欢这种暴力的场面,尽管黑山老妖用灵丹替他清理掉了凌风的蛊心术,可脑海中还是有些隐约模糊的片段。
他身披逶迤拖地绣金丝凤凰的大红嫁衣,头戴高簪珠翠的凤冠,一抹坠珠红盖头遮了脸,被绑进深府大院,被人从后面踹着膝盖弯,强迫他与一个穿大红长袍的男人拜堂。
他看不见那个男人的脸。
不过潜意识里,他应该就是眼前这个血淋淋的凌风!
黑山老妖不知抽了他多少鞭子,抽得有些手酸,他歇了下来,不酸的手抓住凌风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襟,冷冷问:“说,你是怎么跟他拜堂的?”
这种鞭子施了妖法,能把人抽得很痛,皮开肉绽的,却就是抽不死,晕死都不可能,只是给人带去无限循环的痛苦。
凌风脸上不只有血,还有汗,是痛出的冷汗,头发完全湿透了,有几缕湿哒哒地掉落在额头,映衬已然腥红的眼,可他还在裂开嘴角笑,看着让人毛骨悚然。
“你不知道吧,你没看到过吧?他穿嫁衣和戏袍的样子,真的好美,他额头本来是有一颗红痣,加上那身戏袍,真的美得让人销魂……他在海棠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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