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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锦辞突然有点想问问宁知蝉,瓶子里究竟是什么药,为什么之前他问的时候,宁知蝉明明说自己病好了,现在却还是没有把药收起来。

不过此时,手机铃声突然从衣服内袋中响起来。

瞿锦辞不想把宁知蝉吵醒,于是从房间里离开,站到廊上,把电话接了起来。

是医院打来的。

通话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挂断电话后,瞿锦辞用手机通知司机重新安排了行程,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身后的房间里,宁知蝉的脚步声拖拖拉拉,从没有关严的门里传出来。

瞿锦辞便又走进房间里,看到宁知蝉正站在房间中央。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也不太聚焦,有点茫然似的看向瞿锦辞。

“了了。”瞿锦辞把门关起来,向宁知蝉走过去,语气较为温和地问,“吵醒你了?”

“我刚刚听到手机的声音,是不是讲了电话。”宁知蝉说。

他抬眼看向瞿锦辞,眼神小心谨慎,好像同时希望、又不希望瞿锦辞告诉他什么似的。

瞿锦辞想了想,还是告诉他:“医院打来的电话,你妈妈已经醒了。”

宁知蝉看起来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很轻地“哦”了一声,停顿片刻,稍稍靠近了一些,走到能感受到瞿锦辞微薄体温、或能够拥抱或亲吻的范围内,仰着脸,温顺又有点呆滞地看着瞿锦辞。

“昨晚我们说好的事情,”宁知蝉问,“是不是还作数。”

“当然。我答应的事情。”瞿锦辞看着宁知蝉,说,“我正准备去看看,你……”

宁知蝉突然踮起脚,攀着瞿锦辞的肩膀,很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打断了瞿锦辞犹豫过后问他是否真的不要跟他一起去看宁绍琴的话。

“谢谢。”宁知蝉低下头,声音有些闷地问,“我还有点困,可不可以继续睡。”

瞿锦辞看着宁知蝉,说“可以”,宁知蝉便回到床上,缩进被子里,不再有动作或声音,好像很快就又重新睡着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医院都是瞿锦辞频繁到访、但极为厌恶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阳光落到墙壁上,恍若没有一点温度,像逐渐褪色的老旧画片,把人们不再鲜活的生命变淡,再变淡。

为了提防宋易勋再有什么举动,医院的每个楼层都安排了守卫人员。

有人引导瞿锦辞乘电梯上行,穿过医院长而冰冷的走廊,瞿锦辞来到了为宁绍琴安排的私人病房。

医生和护士正在病房内为宁绍琴做检查。

瞿锦辞在廊上等待少时,医生和护士陆续出来,主治医生交代了一些宁绍琴的基本情况,瞿锦辞点了点头,便走进了病房里。

原本用于监测生命体征的各类仪器撤了一些下去,宁绍琴躺在床上,脸色不太好,虽然医生说她的状况比预计要好一些,但看起来依旧没什么精神。

瞿锦辞走进来的时候,宁绍琴看到了他,有些费力地开口:“……怎么是你。”

“很意外吗?我可是救你的人。”瞿锦辞有点轻蔑地勾了勾嘴角,“如果来的人是宋易勋,只怕你现在又被推进抢救室里了。”

“其实你不必这样挖苦讽刺地来提醒我。”宁绍琴看着天花板,沉默少时,又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就该看清楚了,只是还心怀侥幸,毕竟我怀着他的孩子……”

“既然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把宁知蝉往这个火坑里推?还是因为他不是你亲生的,所以你没把他当成孩子,或者没把他当成人看?”瞿锦辞居高临下地俯视宁绍琴,语气很冷很沉,“当年你从孤儿院里领养他,究竟是为了什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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