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林高海商量着晚上要背着徐雪轻逃出皇宫,去花灯盛会上看看。
不知不觉竟然到了关键剧情,觉舟必须要偷偷溜过去,否则的话,要是因为他没到场,主角攻受错过了怎么办。
林高海看着觉舟桌子上积压的课业,满脸为难。但他是觉舟的人,而非徐雪轻的,自然就更偏向觉舟。
“万一国师大人突然造访,陛下该如何?”林高海问。
“就说……就说我在泡澡。先生总不能闯进来看我洗澡吧。”觉舟说。
林高海还是不放心,遣了几个速度快的修士陪同觉舟一起,到时候如果真出什么事,他们御剑也能很快就带觉舟回宫中。他则是留在宫中守着,还派了个机灵的小太监去国师府门口时刻看着。
今年的花灯盛会赶巧,一整天都下雪,官府提前派了修士清了地面的冰雪。水面上都飘着花灯,照得夜间的天地一片明亮。
开阔的石板路上,布衣络绎不绝,到处都是腿腿腿人从众,觉舟换了身低调的衣服,被挤了不知道多少回。
这是觉舟登基以来第一次离开皇宫,他特意带了一兜的银子想买些什么,意外地发现这个朝代基层福利做得很好,花灯价格低廉,最普通的布衣与高等官员遇上商贾和官吏,待遇相同。
几个侍卫穿着便装,散在人群里,紧紧尾随着觉舟。
觉舟挑了家馄饨铺坐下,随便点了一碗洒了虾皮和紫菜的小馄饨,吹了吹滚烫的汤。
旁边有人正在义愤填膺地讨论些什么,纵使觉舟无意偷听,也被迫听了一耳朵。
他们在讨论觉舟。
“听说沈小将军刚一回宫,就被昏君觊觎了美色,按在宫门外人来人往的地方强取豪夺!”
“真的假的?”
“当然假不了,我邻居的岳父的表侄在皇宫当值,亲眼看到昏君强取豪夺沈小将军后,还嫌弃沈小将军不够年轻鲜嫩,将沈小将军赶出皇宫。”
觉舟差点将口中的馄饨吐出来。
看见那几个身高两米的修士正在担忧着会不会被昏君看中进行强取豪夺后,觉舟端着馄饨碗,默默想换一个位置。
可惜今夜来观灯的人实在太多了,馄饨铺位置早已坐满,觉舟被迫继续听那几个修士在“人人自危”。
其中一个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剑扔到桌子上,“如果那昏君真的看上我了,麻烦你们帮我为我的父母养老。也不知道那个昏君长什么——”
他正好与站起来的觉舟对视。
悬在树梢上的花灯落下璀璨的光,恰好有风吹过,扬起觉舟的衣袖,露出一截白皙透彻的腕骨。明明距离这么远,夜色又将花灯的光给模糊了,可好像能够清晰数出他有多少根眼睫毛。
浓艳又恣意。
觉舟付了馄饨的钱,疑惑地扫了眼呆愣注视自己的修士们。
怕被察觉自己的真实身份,他转过身。
馄饨铺的摊主是一对老夫妻,今夜人多,他们手忙脚乱地舀了一勺馄饨装进碗里,有时连顾客没付钱都未发觉。
觉舟往他们装钱的箱子里放了一两银子,踱步到花灯摊子前看灯谜。
不知为何,这个摊位聚的都是大人,没有一个小孩。
旁边有个姑娘瞧了觉舟一眼,笑问:“你也是来看花魁的吗?”
觉舟虚心求教:“什么?”
“今夜敛春阁里的当家说了,谁能解出这道灯谜,谁就能够占用花魁一晚上。”姑娘道。
敛春阁里有两位花魁,一男一女,她就是奔着那个男花魁来的。
觉舟听着脸红,假装没听见,低头看摊位上的灯谜。
那个姑娘还在说话:“你应该不需要解灯谜,直接进去就好。如果敛春阁的花魁,恐怕看你的第一眼,就放你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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