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冬。
万里冰封,白雪皑皑。
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下,一个无名山洞外,迎来了一对逃亡至此的父女。
父女俩在山洞内夹起篝火,以此来让体温升高。
接下来地一周,父女俩都在山洞内躲避极寒天气。
直到有一天,雪停了,地面上积雪深得可以没过小女孩的腰。
女孩儿灵光一闪,开始动手在雪地上搭起雪人儿来。
忙活了大半天,一个体型比小女孩还要高大的雪人出现在山洞外的雪地里。
雪人儿和这对父女又一起共度了三天时光。
直到她们离开那天。
小女孩准备在临走之前,把雪人给推倒。
父亲制止了她,并问道:“丫头,你要爪子?”
“老汉儿,我想把它推了撒,反正我们都要走佬。”
“推了爪子嘛,辛辛苦苦堆起来的得嘛。”
“但是我以后看不到了哒。”
“你看不到,它还不是在这儿啊。”
“……”
父女俩进行了一段朴实无华的方言对话。
凌寒也是时隔了很多很多年以后,来到了父女俩生活的城市,才晓得那些方言的具体意思。
大致就是说,父亲告诉女儿,即便他们走了,以后再也看不见这个雪人了。
但这个雪人也会存在于山洞外,直到大自然将它摧毁。
凌寒因为这样的一段话,开悟了,得到灵窍,成为了雪人精。
大自然没有将他摧毁,而是赋予了他新生。
好让凌寒可以以一个平凡人的姿态,感受人世间的酸甜苦辣,尝试人类的复杂情感。
这是上天的馈赠,这也是凌寒一直以来回馈社会,各种积德行善的原因。
————
2023,夏。
站在冰箱前,凌寒恍然大悟,重拾初心。
“重要的,不是我能存在于世多久,而是我为这个世界,留下过什么。”
凌寒喃喃低语着。
他忽然拿起手机,拨通樊澜的电话。
“喂,樊澜,我想做一件事,你要帮我。”
……
第二天一大早,樊澜与凌寒在S市的国际机场成功会晤。
两人坐在候机厅闲聊。
“我说凌寒,你到底哪根筋没搭对,居然突发奇想要去贫困山区拍摄纪录片?”
樊澜手里抱着连夜刚赶出来的一份文件,吐槽不已。
倒不是他不想做好事,只是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以至于大家一点准备都没有。
樊澜还是从非人类文娱公司晋级调了几个信得过的员工,率先去贫困山区那边做调研,至于他和凌寒则是紧随其后就赶过去。
凌寒笑着说道:“这不是我一贯的作风吗,有事没事就捐助一下困难儿童哈哈哈,咱们这次过去,也是为了看看我之前没能帮到的山区还有没有希望小学可以建。”
樊澜撇撇嘴道:“当然有了,这个世界上只要你想,遍地都是缺钱开发的贫困山区,就算天天修一座希望小学,修到我死也未必也彻底改变这个世界。”
“我可没有改变世界这么宏大的理想哈,我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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